許家銘/台北
前言:阿開是個6年級的應用工程師,跟母親在信義計畫區租了1間小公寓,上班、下班,假日休息,看似平淡的日子,內心卻覺得有些莫名的鬱悶… 自從科技大學畢業後,第1份工作在1家製造投影機公司作組裝,做沒多久就覺得無趣,很果斷的轉換第2份工作。
第2份工作在1家儲存系統代理商擔任FAE,FAE工作內容就是RD工程師與業務間的橋樑,同時要面對客戶、也要懂公司產品,雖然看似困難的工作,但每家公司內部狀況並不相同,所以不見得很難上手,起碼阿開覺得這間工作性質不難。
了解公司的所有產品、研讀產品技術手冊、執行交辦的測試和組裝,幾乎就完成大部分的工作,有時還可以偷偷用MSN跟朋友聊天、下載音樂,所以阿開覺得工作似乎還不賴。
不過,也許是工作心態不正確,就算老闆看到,阿開還是大辣辣的自顧自的做想做的事,例如,把測試機台架好,開始測試後就用一旁的電腦搞些私事,也不管老闆會不會過來關心,自以為只要處理好工作,就沒問題了。
但以主管角度,對阿開的行徑不可能不聞不問,阿開這份工作待了快1年,就因為這樣的原因和主管起爭執而離職,換到現在的公司。
新公司也是儲存系統商,工作性質也是FAE,不過來到這間公司,阿開心想「起碼要改掉上次離開公司的原因,工作得認真一點!」,不過工作內容卻與上個公司大不相同。
新公司多了許多拜訪客戶的出外差勤,或是與客戶接洽的相關業務,阿開又開始憂鬱了,其實阿開是個慢熟的人,不是熟稔的朋友,很難讓他多說幾句,與人交談的方式,可用「惜字如金」來形容。
同事約吃飯或聚會,阿開總是會說「我媽有煮!」簡單推掉交際應酬,其實,與其在外交際,阿開更喜歡窩在小房間裡看電視。
新工作多更多應酬,讓阿開有苦難言,不過還是很努力想辦法讓自己適應,除此之外,在測試時一有空檔就被指派去做些瑣碎雜務,例如去搬些笨重的機台,也是阿開感覺不合理的工作內容。
「我討厭搬那些黑黑的東西!」,這是阿開最常在搬東西前跟隔壁同屬FAE的阿杜說的話。
阿杜比阿開資深許多,其實也負責引領阿開進入工作狀況,相處3個月,阿杜了解阿開是個心地善良、思想很直的人,只是有些觀念的問題還要稍微調整。
某次閒聊中,阿杜發現阿開對攝影有興趣,第2天就把家中的數位單眼帶到公司借阿開把玩。
「這次我借你帶回去玩1個禮拜,順便借你2個鏡頭,1個是廣角、1個是大光圈,假日可以到附近或街頭拍拍,很容易就可以拍出出乎意料的好照片」阿杜對阿開說。
「我想要拍人像,幫我女朋友拍美美的,就像雜誌那種背景會糊掉的那種,要用哪個鏡頭拍?」阿開問到。
「用大光圈的拍就可以,如果還不會調整其它設定,可以把光圈開到最大,搭配自動模式」阿杜回答。
「其實很多事也跟攝影原理差不多,工作也是這樣,處理事件當下,只要把事情做好,分太多心可能一樣都搞不好。」阿杜借話頭想要點醒阿開。
隔了1個禮拜的周日早上,阿杜在MSN上看到阿開上線,MSN的標題寫著「沒有景深,無法浮現主題」,阿杜會心的一笑,只是不知道有沒有點醒阿開。(許家銘) |
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。